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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46-55 分娩 群奸 叶鹤

    46:边被干边生产的研一学长“啊!啊!要被干坏了啊啊啊啊、我、让我生吧啊啊啊……!”

    一个大腹高高鼓起的青年抱着肚子惨叫,他的肚皮由于即将生产而变得像石头一样硬,里面不知道装了几个假胎,被来回插弄的数根金属阳具严严实实地堵在宫口里,羊水顺着腿根流了一地。

    “让我生、让我生吧……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他不断惨叫着,被快感与生不出孩子的痛苦逼得混乱不堪,宫口被数个胎头撑开一条大缝,而产道里却塞满了金属阳具,飞快地插弄着阴道里的嫩红软壁,操得水声四溅,阴唇软塌塌地翻出来,大腿无力地垂在两侧。

    金属阳具插弄的速度陡然上调,一股一股的水从仿真喷头里涌了出来,喷到了宫口上,然后一根根缓缓撤出来。阳具离开了阴道,批口立刻显得松松垮垮的,仿佛一个兜不住任何东西的破皮袋。

    青年呻吟了两句,抓紧机会开始分娩,将第一个孩子从宫口里推了出去,浑身是汗的软在了台子上。他的肚皮依然高高耸着,里面不知还有几个假胎,它们在青年的宫腔里不安分地挤动,将青年弄得潮喷了一次又一次……

    50:子宫内夹着水囊被雇佣兵群奸玩弄,反复流尿昏迷“啊!啊!”

    晕乎乎的少年再次被鸡巴插入,复又清醒起来。他张大了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肉穴里连绵的快感将他从头淹没,让他抓紧了手指,不知如何是好。

    雇佣兵粗壮的手臂从他的穴里拔出来后,他的穴就再也合不拢了。佣兵们往里插了两根鸡巴,才感到肉壁重新紧致起来,满意地继续抽插。

    “插、插到水囊了、不行了、要破了啊啊……”

    少年大哭着,而身后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按住他的屁股在他的肉穴里奋力冲刺。一个雇佣兵将鸡巴捅入他的喉腔里,用龟头冲撞少年的软舌。少年的哭音被肉棒全然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间或地从大张着的唇齿里漏出来。

    车厢还在颠簸着前进,干热的沙漠风也染上了情欲的腥膻味道。一道又一道精液浇入了少年的肚子里,让少年承受不住地捶着车厢地面,发出崩溃的哭泣。男人们被他紧咬的小穴夹得十分舒服,将他里里外外玩弄了个遍,还不加润滑地顶入了他湿漉漉的肠肉,将他的每个孔穴都填了个遍。

    “唔唔唔!”

    肛穴被贯满的感觉让他蹬直了双腿,肉穴里被前后夹击,仿佛下一刻肚子里的水囊就会被彻底撞碎,稀里哗啦地流得遍地都是。极度的快乐让少年再次晕了过去,下体不知什么时候喷了尿,淡黄的尿液乱七八糟地沾了一屁股。有人蹲下来看他没怎么被开拓过的尿孔,饶有兴致地抠了抠,将指尖塞了进去。

    “啊啊!”

    尿孔逼仄地咬紧了他的手指,似乎是在阻挡对方的进入,又似在热情地欢迎。雇佣兵试着又往里推了推,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少年阴穴的肉缝满得不能更满,中间的尿穴里还怪异地塞了两根手指,如一个被用烂的双性肉穴模具。

    “塞、塞不进去的……”

    含着满嘴精液的少年恍恍惚惚地说。如他所言,他没被好好开发过的尿孔的确容纳不了雇佣兵们粗长无比的鸡巴,如果强行插入,他一定会被彻彻底底地玩坏掉。

    人型储水器的价格是很昂贵的,雇佣兵并不想把几个月的薪资全部用来赔偿一只储水器。他不满地在少年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绕到他身后,紧紧巴巴地和同事一起操进了少年的屁眼里,刻意地寻找前列腺,用龟头大力研磨起来。

    “嗯……嗯……哈啊……”

    少年已经全无哭叫的力气。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被操得死去活来,昏过去一次又一次,又在精液的浇灌里醒过来。泻过欲的佣兵们发现了少年不正常的高热,又叫来了军医,医生在简单的诊治之后,也加入了操弄他的队伍。几个人玩着他的大肚与肉穴,让他泄了一次又一次,将他反复被推上高潮的浪尖。直到考试时间到了,他才被迫登出系统,精神恍惚地扣好衣服,离开了考场。

    53:一点后续

    直到天亮,这场彻夜的狂欢才徐徐落下帷幕。众人渐渐离开,只剩叶鹤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腿间的双穴不断往外流出白黄交错的液体。

    一个男人却没有走。他打开家用机器人,让它开始清扫凌乱无比的别墅,他则缓缓弓下腰,抱起睡得人事不知的叶鹤,上了二楼。

    “对不起,我已经完全忘记了。”

    “没关系……”

    “别道歉。”

    乱七八糟的呓语在叶鹤的耳边响起。他难受地捂住耳朵,想起一些错杂的梦境,还有一个幼年听见的无比可笑的小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生他的双性。那位双性过着一种比叶鹤浪荡千百倍的生活,仗着星际社会得不了性病,随意地和成百上千的男人滥交,肚子里的精液就没洗干净过。但是有一天他突然找到了想让他安定的男人。

    删掉一些没用的波折,结局是他被抛弃了。

    “疯了……谁他妈看得起谁啊。”

    他不屑地想。

    面前的男人似乎觉察不到他的烦躁,平静地给他洗浴,就像是给自己家玩疯了的小猫清洗毛上的灰尘一样。

    “洗好了?洗好了就走吧,谢谢啊。”

    叶鹤说。男人情绪依旧很平定,并没有露出被激怒的神色,面上带着一种百炼成钢的平静。

    “你能亲我一下吗?”男人忽然说。

    这并不是个过分的请求,叶鹤的唇舌比他的骚逼还随便。他的舌尖顶住上颚,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口腔里夹杂着蓝莓果香的浓烈烟草味。

    他摇了摇头。

    男人依旧不恼,显然早已料到他注定得不到这个吻:“好的,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再见啊。”

    “再见。”叶鹤道。

    对方带上门出去了。叶鹤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揉得满是红痕的奶子,心想他最好是和他看上去那样大气。

    约完炮会这样干的男人对他而言不是第一个,当然他也不会让他成为最后一个。

    酥麻的渴求再着男人的离去再次浮出水面。叶鹤闭上眼睛,慢吞吞地搓弄起身下的小穴,疲惫的快感浮上身体。幼年的故事像梦魇一样捆住他,他发现他射不出来了。

    忘掉吧,别想了。

    他对自己重复道。随着指尖的揉按,他的阴蒂抽了抽,穴里喷出一股水,再次把自己送上了潮吹。更深的疲惫感压垮了他,他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浸没在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