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平淡的生活】

    91年，我升入初三，那一年的学业课程格外的紧张，我也就无暇顾及妈妈带给我的吸引。

    那一年我14岁，生活条件的改善使得我身高也日益的增长，现在很难想象当时出生的我那么弱小。我在学业没有落下的情况下参加了当时学校的体育队，并且担任足球队的常驻首发球员。

    “志远，你别老是踢球，学业要更进一步”

    妈妈一边为我夹菜一边轻声的嘱咐着我，生怕我在初三这一年掉链子。

    我则有点不耐烦的回应妈妈的啰嗦，然后头也不抬的迅速吃完饭，匆匆告别妈妈后便怀抱足球急迫的推门离家。

    我不知道是妈妈正略带伤心的眼神看着我离家的背影，当时的她心里想着或许有一天她的儿子会不在听她的话，会远走高飞去往另一个城市…这一切都是我不得知的，如果我当时回头或许会丢下足球回到妈妈身边，但那时的我还是个少年。

    我骑上自行车很快的就来到与同伴约好的公园草坪，但当我到时却只有零散的几个人，我大声的呵斥着没来的人不守信用。然后我的好朋友‘周宇’走过来对我说“志远，我听说他们好几个人在邢飞家”

    “走，去找他们”我将足球递给周宇然后让他坐在后座，一路穿过大街小巷绕过河边公园来到邢飞家。

    “邢飞，邢飞”我高声的喊着，并且不停的拍打他家的铁门。

    邢飞是我们这一片的孩子王，人小鬼大天天都有出不完的淘气与使不完的坏心眼儿，但对我而言他又是我的好朋友，我在很多事儿的启蒙老师。

    没过多久，邢飞从窗户口把窗帘拉开一个小口看到是我后，便示意我别出声，过了一会邢飞穿着拖鞋来到他家门口对我说“你们俩怎么来了”

    “怎么来了，操，不是说好了晚上趁着公园灯亮着踢回球吗”

    我不耐烦的回答着邢飞，并且抱怨邢飞以及来他家的人不守信用。

    而邢飞带着一脸奸笑示意我赶紧进来，并且告诉我和周宇有好东西分享给我们。我和周宇将信将疑的将自行车停好，邢飞回身谨慎的将大门反锁好，然后拉着我俩就赶紧走进屋内。

    昏暗的房间没有一丝光亮，所有的窗帘都紧紧的拉着，屋外日落西山屋内更显得漆黑一片。我抱怨他那么省电干什么，而邢飞让我别大声讲话，然后让我去他父母的房间里。

    我走进他父母的房间内，引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同学朋友们，他们有的坐在床边有的蹲在地上，眼睛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当时电视的普及程度还不像今天这样家家户户必备，动则电视就要消耗一个普通家庭几个月甚至半年多的工资才能买到。

    而邢飞有个哥哥，早先进过局子现在出来后也在南边发了财，于是给邢飞家置办了一系列现代化家庭的电器，其中就有电视机与录像机。

    “快点，快点，邢飞快点开始”说话的人叫‘郭鸿英’因为身材矮小说话尖锐我们都称他的外号‘耗子’

    “急什么，这不是志远和周宇来了吗，好东西一起分享”

    邢飞让我和周宇找地方坐，而他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电视屏幕上一男一女正在做着男女之事，而他们都是欧美白人。我一瞬间就被吸引住了，邢飞乐呵呵指着屏幕的说“踢球哪有看这有意思”我点了点头并且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咽了口口水然后试图坐的离电视机近一点。

    电视机中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白人女子的阴部，以及男人每一次抽插的清晰画面，原来这就是当年我在窗台没有窥探到的全貌，原来父亲也这样插着妈妈的阴部。自然我的鸡巴也以及随着画面的打开就已经直立了起来。

    周宇则两眼呆滞着看着屏幕，这一刻似乎所有的人都被画面中的白人男女深深的吸引住，电视中的男子粗鲁的拍打着女人的屁股，每一次的拍打女人都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并且伴随着喘息。凭借着我还是合格的英语水平我能够清晰的听懂女人和男人的交谈。

    “用力，干我（fuck  me  hard！）”女人不挺的对男人重复说着这番话

    男人掐住女人的脖子并且加大动作的幅度不停的用硕大的鸡巴抽插着女人粉嫩的阴部。每一次都会引起女人的阵阵的娇喘与呐喊声。这不由的让我想起父亲与妈妈的那个夏天，思绪将我又一次拉回到90年的那个炎热的暑假。

    没过一会，男子将鸡巴从女人的阴部拔出，然后将女人按在体下，随后便从鸡巴喷射出精子，这些精子全部一滴不剩的射进了女子的嘴巴里，那女子又抓着男人的鸡巴不停的舔着含着。嘴巴里还发出满意的声音。

    这一切对我们这些初中生的震撼不亚于当时在刑场观看枪毙，那一声声的娇喘如同当时的一声声枪响深深的回响在我们脑中，印在我们心里。

    邢飞打开灯，关上了电视机，然后转身说着“咋样，刺激把”

    不少的同学都纷纷点头，并且都说下次还要来一起看，邢飞让大家伙收拾下房间，然后带着我们来到客厅里，将屋内的灯都打开，我这时才看到每一个人倒是是谁。

    邢飞为大家伙倒了水，我们坐在客厅里聊着刚才电视里的录像。

    “这是黄片，大家伙别往外说，说了就没得看了”

    我也同大家一起纷纷点头，依靠着承诺与信任大家成为一个小组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自此我人生中最要好的六个伙伴就在今天确立了，但其中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周宇，这都是后话了。

    我们七个人一直聊着男女的事情并且约定好以后大家有此类问题都会共同出主意去解决，相同的是如果谁先找到女朋友就得负责让那个人的女朋友替大家伙也介绍女友。

    投机的话聊起来就忘记了时间，当我再抬头看钟表时已经是晚上临近9点，于是我告别了邢飞与大家伙，载着周宇准备回家。

    一路上我脑子都是那个黄色电影的场景，我本想和周宇聊一聊，但迟迟没有开口。

    当我马上送周宇到家时，周宇突然开口对我说“志远，你见过你爸妈那什么吗？”

    我先是一愣，并且问道“见过什么？”

    周宇跳下车有点不好意思的继续说着“就是你爸妈干那个邢飞家电视机里面的事”

    我心想我当然见过，而且我距离爸妈的距离仅仅就是一米远，声音与场景直接在我脑子里清晰的刻着。但我不能对周宇说这些，于是我摇了摇头。

    “我见过，很多次”

    没等周宇说完，我两眼就呆住了，并且极力的凑近周宇身边问周宇。

    “你见过！？很多次！？”我再说很多次这三个字的明显的把疑问语气拉的很长

    周宇点了点头，对我说他们家父母房间的隔板很薄，而且墙下方部位还有一个小洞。一天晚上周宇在床上被窝里看小人说，伸手拿旁边桌上的零食时，零食不小心滚落到地上，于是周宇趴在地上找他掉落的零食。

    于是就在合适的时间，他凑巧发现了那个贴近地面的洞，那个洞正好在他父母衣柜的旁边，于是周宇好奇的趴在洞窥探另一个房间的发生的事情，而且在这之前周宇就时不时会听到深夜隔壁房间父母做爱的声音。

    就在那一刻周宇看到了和我同样看的那一幕，自己的爸妈正在忘我的缠绵。

    周宇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之后，并且让我发誓不对任何人说这件事，并且答应我会在合适的时间邀请我来一起偷看他的爸妈做爱的场景。

    告别周宇回到家后，一脸疲倦的躺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想着不是邢飞家里的电视而是周宇房间的那个洞孔。

    就在我发呆回味时，洗澡间的门打开了。

    妈妈穿着她的睡裙擦拭着头发从洗澡间里走了出来。

    这一刻我透过妈妈的睡裙看到妈妈胸前的乳头模样，以及妈妈刚刚洗干净的白皙肌肤。

    “志远，你回来了”妈妈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对我说

    “哦，妈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