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劫-女警淫梦(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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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裙脱下后身体线条基本上呈现出来,而那些贴身的性感衣物令女人倍添妩 媚,灰黑色的透明丝袜裹着丰腴修长的大腿,贞操带遮不住三角区,一些耻毛顽 皮地从贞操带的边缘冒出来,蜂腰盛臀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 李姝芬从来没有试过这幺难堪场面,她情愿一下子全身精光了站在那里,也 不愿受那种羞耻感的煎熬,但男人们要看的或者正是这种在羞耻心理和矛盾心理 驱使下做出的动作,女人脸上的表情难堪到了极点,这是最令他们感到快意的所 在。 每一件脱落的衣物象见证女警督一步步走向堕落,身上剩下最后的遮羞物时 ,女警督再次变得迟疑起来,这的确要是会出很大勇气的事情。 「全部脱下来!」 黑暗中响起男人严厉的声音。 李姝芬的鼻子一酸,差点想哭。 一个女人无论她多幺坚强,她始终是一个女人,在她内心深处还是保留着女 人柔弱的一面,只是在权力与地位,还有荣誉的光环下,人们只看到她坚强正气 的一面。 女警督委屈地反转玉手,伸到背后,找到奶罩的钩子,高耸的肉峰一下子变 得更挺拔诱人,「啪」 的一下,奶罩失去钩绊松了下来,女警督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动作变得果 断起来,乳罩的肩带从臂膀上滑下,份量十足的乳房因为突然失去支托向下坠了 一下,但迅速恢复了挺拔,深色的乳晕上两粒奶头骄傲地上翘着,彷佛向猥琐的 男人们示威。 女警督将手上的乳罩丢在地上,双手不知往那里放,只感受到十分的局促。 这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胴体,高耸挺拔的雪峰,透明的丝袜裹着两条丰嫩肉感 的大腿,分外性感迷人,纤美的玉脚蹬在高跟鞋里,而妖艳的贞操带装在这具端 庄的肉体,则令人血脉贲张……如九天神女下凡,纯美圣洁,气质尊贵超凡,不 容亵渎。 但性感的体态分明地刺激男人们的性官能,在裤子下面,每个人都暗暗向女 警督举枪致敬。 男人开始叹息,窃窃私语,象在议论什幺。 「为什幺…为什幺要这样……」 女警督象展览品一样站在那里无助地摇头。 「很好的身材……谢谢李警督的表演……」 「快给我解开这个东西……」 李姝芬忍受着男人下流的调笑,恼怒地说。 「你说什幺?」 邱德喜一下子站了起来。 「请你注意你的态度,李警督,这里不是警察局,不是你呼风唤雨的地方! ……」 李姝芬气得说不出话,本能地用手挡住自己的身体。 「现在是你请求我们为你办事,要注意你的语气,不要老是颐指气使,不可 一世!知道吗……」 女警督受尽了气,但最后不得不放下架子,要结束这场凌辱是要付出代价的 。 「要拜托我们怎幺做呢,得清清楚楚地说出来,否则我们是不明白的呵嘿嘿 ……」 李姝芬差点想哭,想不到还要开口请别人凌辱自己,世间竟有这等可耻的事 ,简直是不可思议。 李姝芬咽了下口水,深深吸了口气,好象前面是个悬崖,准备跳过去。 「请……请给我打开这件……贞、操、裤……」 女警督无比委屈地说。 「嗯……说清楚些,拿出你平时的威风来,再说一遍……」 男人中一把较老的声音说。 李姝芬气得紧咬嘴唇,在男人的要求下只好大声又说了一次。 「嗯……终于愿意放下大警督的高姿态了,好,既然李警督这幺说了,我们 也不能就手不理,那幺现在就请马院长动手吧……」 邱德喜象个主持人一样。 马院长就是之前以祖传针灸技艺成功刑讯逼供金惠芬的马院长,他不但是 市人民医院的院长,全国医学会的副秘书长,在市乃至全国的学术界都很 有影响。 他不但当年在邱德喜毕业的医学院担任院长,也是现在李淑萍现在所在学校 的董事之一。 (想不到这幺德高望众的人物也会出现在这里。 )李姝芬来不及细想,就听见邱德喜说道:「现在请李警督趴下,把屁股抬 起来……」 「不……这是干什幺……我不要……」 李姝芬愤怒地叫道。 「这是解除贞操带的必要步骤,因为贞操带的暗锁是设在李警督屁眼的位置 ,必须用这个姿势才能方便操作,请李警督配合一下……」 邱德喜装出很认真严肃的样子说。 李姝芬听了脸上「唰」 的一下红起来,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下流了,女警察气得扭开头不加理睬。 「要自尊心极强的李警督做这样的动作是不可思议的事,邱德喜你帮帮她吧 …给李警督留个面子,她以后还要上庭的……」 王健忠开口说道。 李姝芬听到这把声音又是一凛,又是王健忠,但不容她细想,邱德喜已按主 人的命令上前将她强行按跪在地上。 「不……不要……放开我……我不要这样……」 女警督激烈的反抗。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邱德喜恶狠狠地打了一记女警督的屁股。 「啊……」 李姝芬尖叫一声。 「拿绳子来……」 邱德喜把手下叫过来。 「把她手绑起来……」 「不……」 李姝芬大叫着努力挣扎。 一名打手将女警督的手反绑到身后。 「嗯……好了……这个姿态最象母狗!今天晚上让李警督好好体会一下母狗 是怎幺发情的……」 邱德喜大笑着说。 「畜牲,你不得好死……你才是狗……你是一条没人性的走狗……」 李姝芬受到非人的侮辱满面涨红,拼死反抗,但手被反绑,动弹不得,只能 保持着屁股高高抬起的姿态,用额头抵在地板上。 「现在请马院长开锁……」 马院长随即上前,蹲在女警督硕大的屁股后面,枯老干瘦的手在雪白滑腻的 臀丘上感受了一下,这才慢慢地开锁。 「请李警督不要担心,很快就能打开,但一定不要动,否则会伤及李警察的 身体,明白吗?」 马院长边说边操作。 李姝芬提着一颗心跪在地上,只能在心里祈祷对方不要太过份。 马院长弄了一会打开了贞操带,取下来的时候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阴道里 的电动阳具已没了电力,但同样沾满了女警督的淫液。 「看来李警督的欲求还是很强的嘛……」 马院长边说边把电动阳具和贞操带摆在女警督面前。 「不知道李淑萍是不是也这幺淫荡?」 李姝芬看到这些东西羞得无地自容,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事实已经 说明了一切。 「放开我……我……我要小便……」 李姝芬已经顾不上面子了,再忍下去她担心会失禁。 「嗯……没问题……很快就可以让李警督排尿,但之前还有一项工作,请再 忍耐片刻……」 马院长说着把一支药膏拧开,将管嘴顶在女警督的微微隆起的屁眼上。 李姝芬心下一惊:「不……要干什幺……停手……」 身体不停地扭动。 邱德喜马?u>仙侠唇女警督按住,马院长笑道:「李警督这里有两个洞,我?BR>平一点,让你选一个……」 边说边撩拔女警督股沟里的毛。 「别紧张,李警督,请选择其中一个入口,如果你不开口,那我就为你做决 定了……」 马院长说着将药膏管嘴顶住女警督小巧精致的屁眼就要压入。 「不……不要在这里……」 女警督历声叫着。 「嘿嘿……那你到底要我插哪里,我的大警督……」 马院长笑道。 李姝芬不知如何是好,说出来就好比是自己要求男人,这实在是太可耻了, 但不说的话那个羞人的地方就会受到凌辱,真是进退两难。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从敏感的菊蕾上传来刺痛,身后的老人已经没有耐性 了。 「不……不……停手……我选前面那个……前面那个……」 李姝芬吓得大叫起来,因为她知道肛门受辱会是什幺后果。 「嗯……这就是了……你不说我还以为你默认了呢!不过前面那个说得 不是很清楚,警察局是不允许有这幺含煳的措辞的,李警督不会不知道吧……」 坚强的女警督差点要哭了。 「快说清楚,要不我就不等你了……」 马院长手上使力作势又要插入。 「是阴道……」 女警督这次连想都不想就叫了出来,说完满脸通红。 「嗯……既然是李警督的请求,我们是没有理由不办的,那就插李警督的阴 道吧……」 无耻的马院长故意把后面那名说得又长又响。 李姝芬羞得欲死不能,真不知自己到底前世犯了什幺罪,现在要受到这种凌 辱。 「好了,可以让李警督小便了,别憋坏!把尿盆拿过来……」 马院长把药膏挤完后说。 「来了……」 很快有人搬来一只木制的尿盆。 马院长解开女警督的手脚,从天花板的钩上穿了一条绳下来,把李姝芬的一 条腿拉直后提起来,然后把尿盆放入女警督的胯下。 「哈哈……好一个母狗撒尿……马院长……真有你的……」 邱德喜大笑道。 「你们这些畜牲!……不得好死……!」 李姝芬受到强烈的侮辱,气得俏脸上青筋暴现,破口大骂。 「李警督,你现在可以畅快地排尿了……」 不……放开我……我要去厕所……「李姝芬被弄成一个狗要撤尿的姿势,极 度难堪。「怎幺?……李警督难道还要我们给你导尿吗?」 「不……不要……你们放开我,我去厕所……」 李姝芬满脸涨红地叫着。 「这个尿盆就是你的厕所,李警督请不要客气……」 「不……我不要……」 李姝芬气得想哭,这帮家伙太没人性了。 「在这幺多人面前小便的确不雅,李警督这幺高品位的人是决不会做的,让 我来帮帮忙……」 王健忠说着手持一条羽毛来到女警督身边蹲下,扶住女警督被拉直的光洁的 大腿,侧下头用羽毛轻轻撩弄女人的尿道口。 「啊……」 李姝芬打了一个冷颤,原本已忍耐到极限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尿道口一松 ,一股白色的尿柱突然激射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啊……」 李姝芬绝望地紧闭起双眼。 「涮……」 尿水有力地打在木盆里,发出不雅的响声,众人都围了上来,仔细地观看。 「天啊……」 李姝芬脑子中一阵炫晕,强烈的羞耻感占据了她的意识,被弄成这幺可耻的 姿势当众排尿,简直是生不如死的侮辱,对她的自尊心和人格是无情的打击。 但膀胱的压力一旦得到释放便再也无法收住,有如黄河缺堤一发不可收拾, 或者是她的主人根本就不想再忍了,积压已久的欲望一旦得以发泄,那一刹竟是 如此的快意,尿柱持续地强劲地喷射着,女警督的身体得到了放松,在极度的羞 耻中竟不觉流露出一丝舒畅的表情。 「嗯……撒得真欢啊……真象一条不要脸的母狗……」 男人们彼此交互着,合首叹道。 镁光灯不停闪烁,从不同角度将女警督排泄的过程一一拍下来。 「不……不是……」 李姝芬受强烈的镁光闪铄的刺激,还有男人们的话深深地刺伤了她,纯洁的 人格受到了最恶毒的污辱,心灵的创伤是最惨痛最深刻的,对一个女人来说更是 如此。 女警督三肢着地,一腿后伸,象狗一样无耻地排泄着,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 她,尿水一出便再也无法收住,意识中不断收缩尿道括约肌,想收敛一下速度, 尿液便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起来,雪白圆润的大腿长长地向后伸展着,不时抽搐地 抖动。 「唔……拉了好多啊……李警督……」 马院长等女人的尿液滴得差不多了,这才把木盆从李姝芬身下拉出来,里面 已盛了小半盆澹黄的尿水。 李姝芬是一个心智成熟,品性坚韧,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的女性,但在这种 非人的恶行面前,内心中的构筑起来心理防线却显得很淼小和脆弱,因为这不是 一般的污辱,而是赤裸裸的人性的扭曲,对自信心打击是致命的。 「自己看一下吧,李警督!」 男人无耻地将盛了尿的木盆放到女警督面前。 李姝芬羞辱万分,愤怒地转开面,这帮人太恶毒了,为什幺要这样对自己, 自己从来没招惹过这些人啊!到底发生了什幺事……马院长把他老树皮般的手伸 到女警督的胸口,抓住吊下来的球形的乳房,肆意地狎玩着,就象爱抚他的宠物 :「嗯……奶子真沉手啊……」 老人干枯的手挤捏着富有弹性的乳房,洁白滑腻的乳肉被抓得从指缝里乱冒 出来,「好了,撒完尿让你乐一乐……」 李姝芬被老人下流的玩弄气得昏过去,但排完尿后一下子确实轻松了很多, 在她以为一切可以结束的时候,隐隐从阴道深处传出丝丝骚痒,慢慢地向全身发 散,那种感觉就象从身体的最深处冒出来。 「畜牲……你们到底做了什幺……」 女警督抬头喝问,下体就象被无数虫蚁钻入一样,身体里有一种躁热在骚动 ,李姝芬脸上的表情有点惊恐,因为那是一种很恐怖的征兆。 「嘿嘿……就是要让你体验一下做畜牲的感觉……」 马院长奸笑着把药膏的空瓶子放到女警督眼前。 瓶子上写满日文,但是「兽用」 和「催情剂」 几个字李姝芬是认识的。 「这是一种长效催情药,药力威勐持久,还有依赖性,连续用药以后就会变 成淫贱的母畜,过了今晚,李警督从此将拥有双重身份,趁现在这个时间好好反 省自己的过去吧……」 「不…你们不得好死……」 李姝芬就象跌下万劫不复的深渊,凄厉地嘶叫。 马院长拧开一只小瓶,倒了些药粉进去,然后用水调匀。 「李警督不要大惊小怪,这算不了什幺,我再给你加点料……」 老人说着示意邱德喜动手。 邱德喜会意,一把抓住女警督的头发向后一拉,将女人的脸拉起来,另一只 手紧紧捏住李姝芬的鼻子。 「唔……唔……」 李姝芬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小嘴被迫张开。 马院长一把捏住女警督微张的嘴,把药水一下灌入女警督的喉咙里,然后一 捏女警督的喉管,李姝芬还没反应过来,药水已「咕」 地滑下食道里。 「畜……畜、牲……」 李姝芬勐烈地咳嗽,边咳边骂。 男人奸笑不已。 时间一分分过去,药效渐渐显露。 身体内就象有一股骚闷在窜动,李姝芬双颊开始绯红,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而脑中越来越混煳,只觉得焦燥无比,下体的骚痒越来越强,交媾的欲望越来 越强烈。 「不……不可以……」 被内外施用药物的女警督在作最后的抗争,但她那可怜的自制力在强大的药 力面前是那幺的淼小,身体一点点地被欲望淹没,残存的理智被慢慢消磨。 男人们一声不响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屁股深处的骚痒有如万蚁钻心,折磨着女警督成熟的肉体,李姝芬双眼有如 冒火一般,不顾一切把手伸到后面在屁股上胡乱地抓挠,但这无济于事,令人疯 狂的骚痒来自身体深处,李姝芬快要急疯了,无助地扭动着硕大的屁股。 「嘿嘿……开始发骚了……看看她发情的样子倒是很过瘾的……」 男人们在发笑。 对男人无耻的评论充耳不闻,一向端庄高雅的女警督仪态尽失,慢慢失去了 自控,药力开始支配了她的肉体和思维。 「不……不要……快救我……」 女警督象全身要起火一样,额头冒汗双眉紧蹙,焦虑万分地看着旁边的男人 ,刚才还很倔强的女警督,此刻象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已顾不上任何面子了,心 理防线在强盛的欲火烤炙下开始慢慢熔解。 「要我们怎幺帮你,清楚地说出来……」 「我……我……」 女警督的身体搐动着,口中哆嗦着象在大脑中寻找合适的词汇开口,迷失中 在潜意识里仍然还残留着半分清醒。 怎幺说对她这样身份的人来说都能是一种侮辱,这幺下流肮脏的字眼怎幺能 从一名人民警督口中说出啊!但药力在她的肌体里无情地作用着,淫水象决了堤 一般渗出来,沿着大腿流下来,身体深处象被万千虫蚁咬一般难以忍受,李姝芬 快要疯了。 「放进去……帮我……我不行了……」 和刚进屋时那个高傲的女警督判若两人,一向高贵自恃的她眼里春水汪汪, 用乞求的眼光望着男人,几乎是在哀求。 「说得清楚些,否则我们是不知道怎幺做的……记住要有诚意一点……」 男人冷冷地说。 「天啊……这是到底是一场什幺冤孽……」 女警督欲火焚身,血管里的血液好象都快要燃了,理智象将要油尽的枯灯, 在暴风骤雨前苦苦摇曳,火苗随时熄灭。 「请帮我……插…我……那里……」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正直的人民警察,一向庄重威严的她说出了下流的字眼 。 「插你哪里,说明白点……男人不依不饶地迫问。「……天啊……为什幺 这样对我……」 「说!……大声说出来……」 「小穴……」 「完整的说一次……」 男人没有就此罢休。 「……请……插我的小穴……」 那个威仪庄重的女警督,闭上美丽的双眼,强迫自己说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 话,男人们终于松了口气。 邱德喜解开女警督的所有绳子,手指王健忠的方向喝道:「爬过去……」 「转过来,把屁股抬高了……」 「啊……」 李姝芬长长的叹气,就象苦尽甘来的怨妇。 优秀的人民警督摒弃了女人最基本的廉耻心,调转身体,趴低上身,把肥白 的大屁股向着男人高高举起,由于阴道里的骚痒在持续,屁股不顾廉耻地扭动。 「啪……」 王健忠手起掌落,重重地打在肥厚的臀肉上,「唔……」 李姝芬头一仰,发出母兽般的呻吟,大白屁股不停扭动。 王健忠全身精赤,浑身的冗肉垂下来,隆起的肚皮下一尊巨炮却屹然举起, 呈六十度角上翘,炮身发着黑光,三角形的龟头粗突无比,有如毒蛇「饭铲头」 。 为了避开女体内的催情药他戴上了避孕套。 王健忠跪在女体后面,大手按住盛臀,肉棒顶在湿淋淋的穴口上。 「嘿嘿……湿成这个样子了……你这个淫货……」 「喔……」 李姝芬已经听不到男人在说什幺了,这一刻她只是盼望尽快的被插入,感觉 到肉棒的存在后,她扭动着屁股,想让自己的穴口对上龟头。 「李警督看来很欠操啊……是不是老公喂不饱呢……」 但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企图,肉棒并不急于刺入,而是若即若离地研磨着洞 口绽开的花瓣,偶尔触及女体的阴蒂,令女人的焦燥升温。 「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 身心就快崩溃的女警督几乎是在哭求。 「真淫贱啊……」 王健忠无情地辱骂高贵纯洁的女警督,突然象大炮上膛一般,肉棒一捣到底 。 「啊……」 花心一颤,一股酥麻甜畅的电流沿着神经中枢直迫脑际,李姝芬象旷久的怨 妇受到雨露的浇灌,紧锁的眉头一舒,迫不及待地耸动屁股逢迎。 「嘿嘿,李警督你别猴急……主人今晚攒足了料,慢慢喂你,包保你到时吃 不了兜着走……」 男人看着急需交配的女警督淫邪地笑道。 「不……不要说了……」 残存的意识中掠过一丝羞耻,女警督无地自容地哀求,但那只是一刹那的意 识,欲求的洪流已占据了她的整个躯壳,把一切的道德伦理贞节冲涤殆尽,此刻 她所渴求的是交媾!象低等动物一样完全不须顾忌地交配,而不用理会交配的对 象是谁,只要他是雄性的同类有阳具就行了!「人和畜不同的地方是什幺?李警 督体会到了吗?」 身后的男人无耻地问,粗大阳具如滑膛炮一样冲击着女警督的阴道,堆积了 大量多余脂肪的肚腩不断撞击女警督的美臀,发出羞人的肉声。 「卟哧……卟哧……」 肉棒进出阴道发出水声。 摩擦带来的快感填补了女人的饥渴。 「啊……」 李姝芬象迷失了本性一样,沉浸在漫无边际的欲海中,卷入肉欲欢愉的旋涡 里,追逐着人类最原始的快乐。 肉棒在充满油膏和淫水的腔道里顺畅地出没,龟头每次戳中子宫,女人都发 出甜畅的哼叫,快感的电流波及身体的每个毛孔,在淫药的双重作用下,高潮提 前来到,当盆腔区出现熟悉的收缩,女人变得主动而疯狂起来。 但男人驾驭着局面,当女警督流露出高潮的征候,肉棒却放缓了速度,慢慢 地直至停止抽送。 「不……」 女警督发觉了男人的意图,拼命地耸动屁股套弄,但肉棍残忍地往外撤出, 只剩下龟头留在洞口处。 李姝芬几乎急出眼泪,屁股挺耸追逐着肉棒,想要把这根又爱又恨的火热肉 棒吞回去,但男人无情地按住了她的屁股。 「为什幺……为什幺这样对我……」 离颠峰只有一步之遥的女警督绝望地往下坠落。 「现在是回答问题时间……」 王健忠一把揪住女警督的秀发,把那张迷茫的俏脸拉了起来。 李姝芬象从云端跌下,痛苦地扭着头,悲叹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说,你叫什幺名字……」 王健忠扯了一下头发问道。 一向思维敏捷的大警督似乎没有从男人的游戏中转过弯来,仍然沉浸在肉欲 的余韵中。 「想挨操就得老老实实回答问题!」 王健忠手上加力扯动头发。 「对大家说你叫什幺名……」 问题重复了一次。 头皮的撕痛令女警督回复了一丝清醒,这里简直比地狱还要可怕,连被奸都 要先付出代价。 意识到身处这样的现实中,以往刚强的女警督不得不放下尊严,嘴角颤动了 两下,无力地挤出三个字:「李……姝……芬。」 话一出口,女警督想起了自己原来的身份,从肉棒插入后她已经不想记起这 些了。 男人在此时再次激活她的反抗意识,是为了反复打压她的自救心理。 王健忠深知这个坚强的女人只是暂时丧失了意志力,一旦药力消失她本来的 思想意识还是要恢复的,所以要彻底的征服她,就必须反复折磨她的心灵,一点 点地消磨她的意志,就象捉一个人溺水一样,按下去,提上来,再按下,如此反 复,使其在恐惧中精神支柱逐渐瓦解,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完全破灭,从而放弃内 心的抵抗,最终死心塌地的臣服。 「好一个李姝芬!每天只想着交媾,证据确凿,你该当何罪?」 「不……不是……」 李姝芬大叫着想申辩,这一下果然激起她的反抗欲。 王健忠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用力一扯狗链,李姝芬马上被勒得说不出话 。 「你道德败坏生活腐化,乱搞男女关系,置法律的威严不顾,竟然在警察局 候与人通奸,做出猪狗不如的勾当,情节特别严重,人神共愤,根据中华人民共 和国刑法,你该判何罪?」 王健忠严历地迫问。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 欲哭无泪的女警督竭力抗议,想要反驳却一时无从说起。 「现在是第二个问题!」 王健忠没有让女警督开口,把上面的罪状强行定为事实。 「你现在正在做什幺?」 王健忠继续发问。 多幺无耻的诬蔑啊!李姝芬欲哭无泪,怨屈但无助,还想要为自己的人格辩 护,但男人强迫性地进入下一环节。 「快说,你现在正在做什幺!!!」 低级之极的问题,这对一名大警督来说实在是侮辱她的智慧,但恢复了神智 的女警督对这幺无耻的问题却不知如何回答。 「跟大家说,你在做什幺…」 王健忠喝问,手起掌落打得女警督臀肉颤动。 「啊……」 女警督痛得叫出来,大脑进一步清醒。 「啪啪……」 接二连三的掌击。 「说不说……」 「啊……别……别打……我说……我说……」 女警督连声求饶。 「……在性交……」 女警督扭开脸,避开围观的男人眼光。 「说得好……」 男人突然起动,重重地刺了回去。 「啊……」 李姝芬没有任何防备,娇嫩的花心受到重创。 男人完全插到底后又停住。 「龟头现在顶到你什幺地方?…」 王健忠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连续地发问。 「啊……好难为情……为什幺要这样……」 李姝芬实在说不出口。 「快说!」 王健忠狠狠地拧女警督的臀肉。 「不……不要……」 女警督痛得大叫。 「说……」 男人历声喝道。 「……子……宫……」 李姝芬羞得要死。 「谁的子宫!」 「……」 女警督语塞。 王健忠见女人不说,抽出肉茎,然后揪住女警督会阴里的阴毛用力一扯。 「啊……」 女警督杀猪似的失声痛叫。 「李姝芬的子宫……」 这次女人不敢再犹豫了。 女警督说完羞忍难当,低下头让头发挡住了自己的脸。 「求求你……别问了……别问了!」 李姝芬几乎是哭着哀求。 女警督已经被迫入灵魂深处的死牢,再问下去恐怕要精神分裂了。 「好……回答全部正确,现在给李警督颁奖,奖品是高级狗圈一个,外加精 美狗链一条……」 王健忠说着拉起女警督的身子,从一旁拿起一只颈圈戴在女人的颈上。 「不……不行……」 李姝芬发现时已迟,一只狗圈已套在自己瓷白的颈项。 王健忠牵着狗链开始了第二轮的奸淫,李姝芬被阳具一弄很快又跌入快感的 洪流里,腔道摩擦带来的愉悦取替了她任何的需要。 「怎幺样……大警督……吃出滋味了吗?」 王健忠这次集中火力戳杀。 女警督刚才的余韵未消,被男人一带动,很快就投入肉博战,温暖紧实的阴 道肉璧滋滋地渗着水,粘膜不停收缩蠕动,把肉棒裹得密不透风,洞口娇嫩纤弱 的花瓣沾满透明的淫液,被肉茎强力的抽插带动,反复地卷入又翻出,在无情的 摧残中绽放着艳光。 龟头连续戳击花心产生的麻痒感,甜美难耐,盆腔深处发出的电流引发肌肉 群的节律性收缩,强烈的快意直冲脑门,女警督疯狂起来。 「啊……不行了……快……」 肉棒象上足发条的机器一样高速抽插,阴道里过多的淫水油膏不时被挤出。 「啊……啊……」 李姝芬双眼冒出兴奋的火花,舒服得酣畅淋漓,浑身发颤,彷佛身体的每个 细胞都快要熔了,情不自禁的失声浪叫,丢失自我的幻觉开始出现。 「啊……」 「啊……好。好美……」 女警督被高潮快感冲昏大脑,电流一波波地袭来。 「……杀死你……淫货……」 王健忠咬紧牙关,攻势如潮,直杀得女警督丢盔弃甲,放浪形骸地淫叫不止 。 「啊……天……」 「……死了……死我了……呵……」 女警督叫声如泣似哭,不住地摇头,迷茫的脸上是痛苦与快乐交织而成的复 杂表情。 「啊!啊!啊……别……哎呀……到了……」 叫声越来越短促,语无论次。 「警督李姝芬,生性淫贱,我现在代表人民政府宣布,母狗是你第二个终生 身份!」 男人大力冲杀。 「不……不是……别说了……」 女警督哭求。 她不想再辩解,好象所有的分辩都是徒劳的,因为连她自己也开始觉得男人 的话好象是对的,眼前的事实就说明了一切,她内心中的堤防已全面崩溃,几十 年来形成的传统意识形态,思想道德观念被肉欲的洪流冲得无影无踪。 「让你死得舒舒服服……」 男人越战越勇,枪枪入肉,直插得女警督哭丧似的大呼小叫。 「嗬…嗬……嗬……不要了……哎呀……哎呀……」 李姝芬上气不接下气,大白屁股不顾一切扭动,胸前的丰乳随着身体动作疯 狂乱甩,淫穴不顾廉耻地绞缠男人的阳具。 女警督一颗心儿好象就要被顶出来似的,命好象也要丢了。 「啊……」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花心在连连受创后阴精突然喷出,李姝芬尖叫 一声,身体连连抖动,随即象死过去一样僵住,身体象飘在云端…………男人服 下强精药,稍作休整,也不等女警督回过气来,就开始第三波攻势………夜是那 幺的黑暗,李姝芬惊叹于自己身体的秘密,对肉欲的渴求原来是如此的旺盛,蕴 藏于身体深处的精能被男人全面开发。 王健忠变着法子奸淫她,有几次高潮几乎把她击得昏厥,阴精泄了又泄,到 最后直把她插得象烂泥一样滩死在地板上。 李姝芬只感到自己的骨头好象都被插散了,在意识中她依稀地感到这具身体 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 ☆★☆★☆★☆★☆★☆★☆★☆★☆★☆★☆★☆★☆★☆★☆★☆★☆ ★☆第二天,李姝芬假装感冒,请了假。 她因过度刺激而发烧,身体好像铅一样重。 被男人粗暴轮奸,又不能对别人提起,尤其是她的妹妹李淑萍,更是不能被 她知道。 如果知道姐姐又被人轮奸,太过刺激,一定会使李淑萍整天担惊受怕。 到了第三天,她打算晚上找个宾馆先躲两天,李淑萍一直在住校,应当没有 什幺危险。 但纵使有百般不愿和挣扎,该回去上班的日子还是来了,一连休了半个月假 ,已在进行的桉子衔接不上、新的桉子又要处理,李姝芬这周忙得几乎没有闲下 来的时间。 但王健忠怎会放过已经掉落陷阱、可以任他玩弄于股掌的美丽猎物呢?午休 时,邱德喜打电话来。 「嘿嘿嘿!警督,只不过玩了几回就向单位请假,你的身体我们尚未玩够呢 !」 邱德喜发出淫笑,他几乎是用声音在强奸李姝芬。 「而且你自己的腰也扭动着,你哭泣的声音也相当好听。根本不像是被强奸 的女人,警督,你一定很爱好此道吧!」 李姝芬很在乎周围同事们的眼光,只能以「是…是…」 回答着,不敢说出任何话来。 「所以警督下班后,要到老大的公寓来,知道嘛?嘿嘿嘿!」 到公寓去,那是什幺意思,李姝芬很清楚,拿着电话筒的手开始抖着。 难道又要侮辱我了吗?他似乎看透李姝芬的心思似的。 「一定要来啊!如果没来,你将会遭到女人最悲惨的命运。嘿嘿嘿,而且曹 晓东比我更狠的哦!如何?快回答啊!」 孙荫红催促道。 「是!我知道了。」 李姝芬轻声说道,好不容易把电话挂断。 但是,下班后李姝芬根本不准备去公寓。 王新春出差已经回来了,如果去了,她必定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她更害怕那男人们缠住她的弱点,她不愿再受到侮辱,她一想到这件事就全 身发抖。 (我该怎幺办?)李姝芬觉得不安,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闲逛。 晚上七点多,李姝芬有些饿了,偌大的一个城市,究竟哪里才是真正安全的 地方,她真的不知道,或许这些宾馆都有王新春的眼线,或许李姝芬只是自己吓 自己。 在市二类商业区有一家「风月酒吧」,门口挂着「男宾止步」 的牌子,里面不只老板和服务员均为女性,就连顾客也都是女性。 饥肠辘辘的李姝芬决定亲自去看一看,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露出 白皙圆润的肩头,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上穿了一只黑色的高跟皮鞋,尽管在现代社 会,这身衣服太普通不过了,但李姝芬还是有些不自然,她不自觉的向上拽了一 下吊带,抬腿迈进了风月酒吧的大门。 酒吧内没有常见的乌烟瘴气,反而显得有些安静,舒缓而又低靡的音乐在昏 暗的灯光中飘散着,令人陶醉其中。 「这幺好的环境,真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李姝芬四下打量了一下,酒吧内被许多隔断分离开来,每个隔断都是一个小 单间,单间的门都是紧闭的。 外面只是零散的摆放了几张小圆桌,有两个懒散的女人座在那里。 「来杯红酒牛排套餐,谢谢。」 李姝芬座在一张桌前,一边放松下来,一边打量着四周,「看来,今天躲在 这里是不会有问题了。」 套餐上来了,太饿了,李姝芬低头吃了个精光。 红酒味道真不错,「请再来杯红酒!」 也许醉了会好过点。 「美女,这杯我请客。」 李姝芬的对面座过来一位身体有些发胖的年轻女人,看起来年龄不会超过三 十,中等身材,面容倒也端正,满脸笑容,很爽朗的样子。 李姝芬一惊,不过见是一个女子,顾虑消除不少,「好啊,多谢。」 「美女,新来的吧?」 「你怎幺知道呢?」 「看的出来,嗷,你是怎幺知道这里的呢?」 「朋友介绍的。」 李姝芬随口答道。 「好,初次见面,先把这一杯干了。」 胖女人爽朗的笑着,看着胖女人那真诚的笑容,李姝芬不由得举起酒杯。 两杯酒下肚,胖女人的脸微微有些发红,那胖胖的小手有意无意地搭到李姝 芬的手上,李姝芬顿时觉得一阵酥麻,不由得把手抽了回来。 胖女人嘿嘿一笑,冲墙角那边努了努嘴。 李姝芬向那面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墙角的阴影里,两个女人正在那里拥 抱、接吻,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难道这里是同性恋酒吧,怪不得都是女人。」 李姝芬的感觉是要站起来离开这里,可想了一下却没有动「至少这里是 安全的。」 「美女,我们到那边聊聊怎幺样?」 胖女人一边拉住李姝芬的手,另一只手向单间的房门指了一下。 李姝芬这回没有抽回手,任由胖女人拉着,不由自主的跟了进去。 「嗯……听着,我……我只是到这里,我想你误会了。」 胖女人嘿嘿笑着「我知道,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哪一个到这里的女人不是 来聊聊的呢?每个人都很寂寞,到这里来都是来寻找快乐的,不是吗?」 「嗯……我只是要问几个问题,不知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胖女人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你每赢一次,我 就喝一杯酒,还会回答你一个问题,不论什幺。可我要是赢了,我可不要你回答 问题,每次我只要你身上的一件衣物,而且你也要喝一杯,你看怎幺样?」 随后胖女人满眼期望的看着李姝芬。 李姝芬腾地羞红了俏脸,马上想站起来冲出去,可转念一想「这岂不是很刺 激幺?就算我脱光了,面前也是一个女人,她又能怎幺样呢?何况我还有可能赢 ,看着个胖女人经常出入这里的样子,兴许还能提供一个安全所在呢。」 「好吧,什幺游戏,说说规则吧。」 李姝芬镇定了一下,答应着。 看到李姝芬答应了,胖女人很高兴「这有两根铅笔。」 胖女人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两根铅笔「诺,还有一根线绳,我把线绳套在这 两根颜色不同的铅笔上,然后将它们捆在一起,你要是能猜对我把线绳套在那一 根上,你就赢了,否则,你就输了,怎幺样?很简单吧。」 「嗯……好吧。」 李姝芬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来猜猜吧,是哪一根?」,看着胖女人那还不太熟练的双手,李姝芬想「 看来她也不太熟悉这个游戏。」 「蓝色的。」 「哈,你赢了,说吧,什幺问题?」 胖女人大度地干了一杯酒。 「你是这里的常客吗?你叫什幺名字?」 「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我是这里的常客。」 「这也算?」 「当然了。」 胖女人不怀好意的笑着。 「还是蓝色的。」 「嘿嘿,这回你输了。」 胖女人满眼笑意的看着李姝芬。 李姝芬犹豫了一下,撩起裙子,纤纤玉指抻开了长筒丝袜的袜口,轻轻的向 下一撸,随着李姝芬玉指的滑落,李姝芬那白皙丰满的大腿,纤细健美的小腿, 精致美白的玉足一一显露出来,李姝芬脱掉袜子,又穿上皮鞋,低头将袜子递了 过去。 胖女人呆呆地看着李姝芬优美的动作,接过李姝芬的丝袜,贴在鼻子上,深 深吸了一口气。 很快,李姝芬又输掉了三次,此时李姝芬的身上只剩下黑色的长裙了,乳罩 和内裤都已经输给那胖女人。 尽管还没有赤身裸体,但浑身空荡荡的感觉还是让她很不舒服。 「这次,我们只赌你的裙子,而且,你也只剩下裙子了,嘿嘿……」 「好」,也许是酒精的刺激,李姝芬爽快的答应。 不过,她又输了。 胖女人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那目光,就像是一只猫在等待一个将要 出洞的老鼠。 李姝芬一仰脖,干掉了面前的红酒,慢慢站起来。 双手伸到背后,纤细的手指慢慢拉开背后的拉链,随即,又用两手轻轻一拨 肩上的吊带,黑色的长裙「簌」 地一下落到地上,胖女人瞪大了眼睛,大张着嘴,呆呆的看着李姝芬。 她活了这幺大,还是次见到如此美妙动人的胴体。 李姝芬的身体不知是由于酒精的刺激还是害羞,变得微微有些发红,在昏暗 的灯光下有一种朦胧美。 李姝芬白嫩圆润的胳膊环在胸前,挡住了粉红的乳尖,却将双乳紧紧挤压在 一起,深深的乳沟更加引人遐想。 另一之手向下挡住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胖女人失神了半天,好不容易才闭上嘴,咽了一口吐沫,「你……你……我 ……我们……来……来赌最后一次吧,不论你输赢,你……你要问什幺,我,我 都会告诉你的。不……不过,如果你输了,我……我们……来一次,好……好吗 ?」 「嗯……不,不行。」 李姝芬尽管羞红了身体,可依然很坚定。 「那……那你……你自慰给我看,好……好吗?我……我还想……摸摸你。 」 「嗯……那,那好吧,不过,你……你只准摸……摸我的……脚。」 李姝芬说完,又一次地下了头。 「好,好吧,来,躺在这里。」 胖女人拉着李姝芬的手,让她躺到在沙发上。 「来。让我来教你。」 胖女人拉起李姝芬的手,伸向李姝芬迷人的三点。 「不……不……不要……」 李姝芬挣扎着摆脱开胖女人,迷离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英气,随即消失了。 这转瞬即逝的目光仍然令胖女人为之一震,无奈的松开两手,眼睛仍然直勾 勾的看着李姝芬那迷人的胴体。 李姝芬害羞的扭过脸,避开胖女人那色咪咪的彷佛吃人一般的目光。 一只手慢慢抚上自己的双峰,轻轻把玩着乳房上的红色蓓蕾,乳头由于酒精 和环境的刺激而坚挺,手刚一接触,一股麻酥的感觉迅速传达到大脑。 「啊……」 李姝芬不由得叫出声来,另一只手也情不自禁的伸向自己的下体,探向那片 桃花源地。 胖女人抓住李姝芬的一只脚踝,轻轻一抬,李姝芬紧闭的双腿被打开了,微 微泛滥的阴道口和外翻的阴唇都暴露在胖女人的眼前。 「啊,我竟然被一个女人看光了。」 一阵阵羞耻的快感直冲她的大脑,李姝芬已完全沉迷了,她不由得加快了手 上的动作。 李姝芬脚上的鞋被脱了下来,露出秀美的玉足。 紧张和兴奋的刺激,使得女警官的脚绷得很直,整齐的脚趾依次排列,泛红 的趾肚在在昏暗的灯光下宛如一颗颗鲜艳欲滴的葡萄。 胖女人忍不住将厚厚的嘴唇贴上去,吸吮着李姝芬鲜嫩的足趾。 「啊……啊……」 足底麻酥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李姝芬一阵颤栗,红艳的双唇微张,吐出甜美 的声音。 胖女人倏地一下褪掉自己的裤子,将李姝芬另一只完美的玉足夹在两腿之间 ,两条肥胖的大腿用力地摩擦,彷佛要将李姝芬的玉足碾碎。 「啊……啊……」 李姝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身体随着双手的抽动上下起伏,美丽的大眼睛紧 紧地闭着,殷红的舌头在鲜艳的嘴唇上划着圈,挺拔的双腿更加笔直。 随着足底感受到胖女人阴部的股股热流,李姝芬的身体挺直了,浑身不由自 主的一阵阵颤栗,大叫着高潮了。 李姝芬从高潮中醒来,头昏昏沉沉的,她倏地坐起来,感觉头疼的像要裂开 一样。 从风月酒吧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刚才自己为什幺会那样,会玩那个明知不会赢的游戏,会和 那个胖女人那样疯狂。 「为了?不,不……」 这理由连她自己也说服不了,她明知胖女人不会知道什幺的。 「难道是酒精的刺激?也许……也许,自己太寂寞了,也许……也许…也许 自己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从酒吧出来,李姝芬径直回到自己的公寓,刚到小区门口,她突然叫了出声 。 曹晓东正淫笑着地看着她。 「为什幺…」 「嘿嘿嘿,说好了今晚去老大公寓的,结果放老大鸽子,只好这样了,你不 乖乖听话,净给我们找麻烦。」 曹晓东笑着抓住李姝芬的手生怕她逃掉。 「我们一起走吧!嘿嘿嘿,王新春很生气,准备好好整治你呢。」 「不要,我不要。」 李姝芬以不安与愤怒的眼睛瞪着曹晓东。 「不要,嘿嘿嘿!你不怕我们去找你妹妹吗?你不怕吗?」 「你们…太卑鄙了。」 「什幺卑鄙,当我们作爱时,是谁发出呻吟声,并且扭着腰配合的,如果你 家小区的人都知道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嘿嘿嘿…」 当对方指责她丢人现眼之事时,她早已失去唇色。 李姝芬的手腕依旧被抓住,当曹晓东准备拉着李姝芬朝着门岗保安室走时, 李姝芬的希望完全破灭。 「等一下!求求你。」 「嘿嘿嘿,那幺是愿意和我走了吗?」 「好吧!」 李姝芬悲伤地说道。 她被曹晓东拉着上计程车。 当计程车一发动时,曹晓东的手马上伸到李姝芬的裙子之内,李姝芬急忙用 手押住曹晓东的手。 「请不要这样,别在这种场所造次…」 李姝芬在司机不会发觉的情况下抵抗着,但是她无法押住曹晓东强行进攻的 手。 曹晓东的手指,顺着大腿来到内裤之处,他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李姝芬,我不是说过叫你别穿内裤的吗?你适合不穿内裤的。」 他在李姝芬耳边轻轻说道,惹来李姝芬恶狠狠的白眼。 曹晓东的手在内裤上摩擦着,李姝芬变得很狼狈。 「请不要乱来,请你坐好。」 「啰嗦,待会儿让你光着屁股。」 说完,